“啊,主人求你放过我,主人……”
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面,暗金色和白色混搭的高端家具都展现着这个房间的奢华,房屋的正中有一张铺着厚厚床单的白色大床,几乎可以容纳十几个人同时在上面安眠,体现着这间屋子主人尊贵的身份。
但这间看起来十分圣洁的屋子中却传来阵阵淫靡的喘息声,那声音中夹杂着舒爽和痛苦,还有因长时间的喊叫导致的嘶哑。
只不过仔细看去,这个大床对于躺在上面的人来说显得太大了,倒不是那人身材有多么瘦小,而是因为那人的四肢只剩下了上臂和大腿,切割的刀口如明镜般整齐光滑,浑然天成一看就是顶级医师的手笔。美人不断挣扎着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但已经毫无用处的四肢和被牢牢固定在床头的项圈都让她的动作只剩下了淫荡的诱惑,就像一个活体飞机杯一样。
而在床铺的一侧,一个台子上赫然盛放着一双纤纤细足,白嫩的脚趾上涂着淡雅的指甲油,就好像还在他的主人身上没有被残忍的割下来一样,不知道怎么保养的。
这真是一个美人,眉眼间的妩媚胜过凡人很多,D罩杯的酥胸并没有半点下垂,反而因发情而搞搞挺起,粉嫩的乳头上穿着两个镶嵌宝石的乳环,光是乳环都价值不菲。
但向下看去却惊讶的发现,这女人竟长着一根粉色的肉棒,随着她的挣扎粉嫩的肉棒也在微微颤抖,肉棒上一圈一圈的纹着金色的纹身,竟有一种神圣的味道。
“我让你出声了么,废物!”一个高大的男人举起皮鞭,狠狠抽打下去,正好抽打在睾丸之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鞭痕。女人的身上已经遍体鳞伤,神奇的是每一处伤口中都呈现淡淡的粉色,如果凑近闻一下就会发现,这是兽用的烈性春药!
男人冷哼一声,这个女人是他一周前买回来的,好像是一个知名电视台的主持人,才一周他就已经玩腻了,也该物色物色新的玩具了。
觉得无趣的他猛然将他那粗壮的肉棒从女人的肛门中抽了出来,伴随着女人的一声惨叫,被严重扩张的肛门彻底脱出,一股浓稠的精液从肉棒中喷射而出,就像给餐桌上的美食涂上了最后一层调味品。
这才发现女人的阴道早就被残忍的缝了起来,此时的她只能被称之为人肉飞机杯,早就不能称之为人了。
男人看了她最后一眼,随后拿起一把手术刀干净利落的将女人的肉棒切了下来。女人惨叫着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但依然无法阻止鲜血如雨般落下,由于异常充血导致根本无法止血,很快女人就因失血而死。
男人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随手把玩了一下女人被割下来的玉足,选了一双精美的高跟鞋给她穿了上去。而后男人按了一下身边的按钮。很快几名浑身赤裸的女仆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当她们看到惨死在床上的女人时都不敢出声,迅速收拾好房间卫生后,便退了下去,只留下那一双玉足陈列在卧室之中,诉说着那女人昔日的美丽。
“议员长,关于R1病毒有了最新消息,十分紧急,请您尽快动身,实验室已经准备好了。”
“嗯,我收拾一下就走。”伴随着关门声,卧室重新变得安静了下来,微风从窗外吹过,将一切痕迹一扫而空。
……
“叮叮叮叮”下课铃声响起,雪儿在自己的座位上伸了个懒腰,感觉精气神清醒了不少。
即便到了3035年,大学依然是这个社会的重点教育机构,一千年前人们设想过的巨大变革并没有出现,尽管科技日新月异,但学校依然维持着千年前的样子。
雪儿是同学们给他的外号,这个女性化的名字很适合他。实际上雪儿虽然是个男儿身,但面容却十分柔美,身高168的他在男生中只能算是娇小,但在女生中却是个合适的身高。50公斤的身材有些偏瘦,但更显得他小鸟依人,夏天穿的清凉时露出那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肤和光滑无毛的皮肤,总能令人浮想联翩。
实际上雪儿确实私底下有女装的癖好,经常打扮成女孩子,却没人分辨的出来。随着科技发展,男女变性早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想要做到完全拥有男女两性的性器官也就是成为扶她,还是一件无法做到的事情。这也是雪儿没有选择动手术的原因,他可爱娇小的外表下却长着一根17cm的巨根,成为一个扶她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这样平凡的日子算不上无趣,至少雪儿是这么想的。
“咚咚咚”嘈杂的声音将雪儿从睡梦中唤醒,原来方才的不过是梦境中的回忆。下体肿胀的疼痛和时不时传来的快感很快让雪儿回想起了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
三天前,世界政府毫无征兆的开展了一场全民体检,当雪儿进入体检室的时候,体检医师先是命令雪儿将衣服全部脱光,当看到雪儿那勃起的肉棒时迅速打通了警卫处的电话,而后不顾雪儿的反抗,甚至没有给他穿上衣服,就这样将赤裸的雪儿像游街一般拖到了运输车上。
实际上在这之前雪儿的肉棒已经异常勃起了有一周有余,无论雪儿用什么办法自慰都没办法让下体软下去,而且就算已经高潮也不会出现贤者时间,只要继续刺激就能不断高潮。
雪儿此时一丝不挂,双手被绑起来吊在车顶上,双脚只有脚尖能够勉强接触地面。看向车内,还有十几个和他一样的男女,其中男人无不是长相秀美,女人则更是万里挑一,看起来是有意识的筛选。
不过此时的他们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三天的颠簸他们没有吃喝过任何东西,男人们的肉棒由于长时间的勃起,淫水不住地往下流。他们的阴囊上箍着一个金属环,金属环下吊着一个沉重的铁块,将睾丸挤压的呈现紫红色。
女人们也没好到哪去,似乎被催情了一般,女人们的乳头高高的勃起,阴蒂也硬挺着,很多人的身下已经积满了淫水。她们的乳头被一对精巧的圆环穿过,下面同样吊着一个铁块。
而车内的男女的双脚都被铁链栓在一起,好似铁索连环,人和人的一点动作都能牵一发而动全身,让所有人一起连坐。
雪儿喘着粗气,仔细看去能够看到悬挂在阴囊上的铁块铁块上刻着一行字:奴隶——3701雪奴。
又是一阵颠簸,由于长时间的踮脚雪儿从脚尖到大腿根一阵抽筋,而后随着肉棒上下晃动,竟然不争气的射出了一泡浓精,直接浇在了对面女人的脸上。反观女人并没有嫌弃的神色,反而伸出舌头将能舔到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终于运输车的速度慢了下来,伴随几声鸣笛,车辆缓缓停下。正当雪儿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运输车的舱门被粗暴的打开,而后几名强壮的士兵冲了进来,手上拿着真枪实弹。
其中一名士兵走到雪儿面前,毫无征兆的一把抓住了已经受尽折磨的肉棒。那士兵一脸坏笑的上下撸动着,时不时还会欺负一下完全勃起到反光的龟头,但就是不让雪儿高潮,弄得雪儿娇喘连连。
“别玩了,等到了实验室有的时间给你玩。”队长模样的士兵一边说着一边拉动了车内的操纵杆,与此同时束缚着车内男女双手的链子被解开,失去支撑又被折磨了一路的男女们双腿一软,纷纷倒在了地上,雪儿也是一样,不过他倒没有直接倒地,而是躺在了那士兵的怀里。
那士兵又玩弄了雪儿一会后将雪儿扔在了地上,而后他拿出了几根绳子,将雪儿的大腿和小腿折叠着捆绑起来,大臂和小臂也如法炮制,这样雪儿就失去了直立行走的能力,只能像狗一样趴着行走。
将所有人处理好后领头的队长拿出了一根长鞭,狠狠的抽打在每个人的身上,引发了一阵惨叫,队长恶狠狠道:“一群母狗,快给老子爬下去,别耽误老子吃饭。谁要是敢慢一步别怪老子抽死你。”
已经有些神情恍惚的男女们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纷纷拼命的想要爬起来,不敢有半点违抗。但长时间的劳累加上没有任何能量摄入,很快就有人支撑不住又倒了下去。
其中就有一名身材十分瘦小的女生,在爬了两步后无论如何也起不来。那队长非但没有去扶她,反而用力挥鞭抽打在女生身上,不一会就打的皮开肉绽,呼吸渐渐微弱下去。
“求您放过她,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放过我们吧。”雪儿此时于心不忍,爬到队长脚边哀求他住手。队长听到有人求饶,狞笑一声,用尽全力朝着快被打死的女人阴户一脚踢去,鞋尖因为用力过猛深深嵌入到阴道当中,然而就在这样的剧痛中,女人反而喷出了大量淫水,伴随着生命里最后的一声淫叫彻底失去了生命。
雪儿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愚蠢,这些人根本不把自己当人看。对了,自己早就不是人了,只是个低贱的奴隶。
想到这里雪儿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他不敢抬头,只能看着队长那沾满淫水和血水的战靴向自己一步步走来,脚步声就像末日的倒计时。
“你刚才说什么了,母狗?我没有听清能再说一遍么?”
队长蹲下捏住了雪儿的下巴,强迫雪儿看着自己。这下雪儿身体的抖动幅度更加剧烈,要死了,自己也会和那个女孩一样惨死在这人的手中。
“啪”剧痛将雪儿从死亡的幻觉中拉了回来,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摇头道:“对不起,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对不起……”
那队长冷笑着起身制止了另一名士兵挥鞭的动作,指着那女生的尸体道:“想活下去,可以,不如我们玩一个游戏。给你五分钟,只要你能让这条母狗高潮,我就让你活,不过要是失败了,那就请你到我们的宿舍了走一趟,结果吗也就是个轮奸到死吧。”
尸体怎么高潮,雪儿绝望的不知所措,然而队长已经拿出了秒表并按下了计时道:“害怕也算时间哦。”
不想死,我还不想死。雪儿扭动着身体来到女孩尸体边上,由于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他只能通过一次次的尝试来对准女人的阴道。那已经被踢烂的阴道就像一摊刚搅拌好的水泥,雪儿光是找到入口就用了一分钟。
女孩那惊恐痛苦的脸就在面前,雪儿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挺,终于将那粗壮的肉棒顶了进去。几名士兵随便找了几个奴隶当座椅,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奸尸盛宴。
伴随着雪儿的抽插,悬挂在他阴囊上的铁块一下下的撞击在女孩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被刺激一路的雪儿几乎在半分钟内就射了出来,但他根本不敢停,只能继续抽插,期盼奇迹的出现。
“看来我们的小母狗真的很努力啊,咱们也得去帮帮他才是。你,刚才我看你好像挺中意这条母狗,就你去帮帮他吧”
“好嘞大哥。”
那先前玩弄雪儿肉棒的士兵兴奋的来到雪儿身后,一把抽出早已挺直的肉棒。士兵的肉棒充满了汗臭味而且十分黝黑,长度粗度更是十分夸张,和雪儿的巨根相比也不遑多让。
不管雪儿是否有过后入经验,士兵粗暴的将肉棒顶到了雪儿的身体里。没经历过肛交的雪儿一下惨叫了出来,同时一股异样的快感也从小腹中出现,让他不敢置信。
士兵每一下都完全顶到底而后又完全抽出来,雪儿几乎是被士兵控制着去干那个女孩,就好像奸尸的不是雪儿而是士兵一样。为了活下去,雪儿强压痛苦,终于慢慢适应了士兵的节奏,加入到了这一场痛苦和快感的交响曲中。
“还有一分钟哦。”
听着恶魔的倒计时,雪儿只能拼命抽插。此时的士兵也开始冲刺,“啪啪啪”的响声在车厢内回荡,甚是激烈淫荡。
“30秒。”
快,再快些,怎么还不高潮啊!
“十秒。”
完了,要死了,我不要死啊。
“五,四,三,二,一……”
“我不要死啊!”
伴随着雪儿的喊叫,士兵怒吼着将浓浓的精液射到了雪儿的肠道中,而雪儿也在双重刺激下再一次射在了女孩的尸体中。或许是奇迹出现,那女孩竟然真的抖动了一下身体,而后已经彻底烂掉的阴道中喷出了一摊晶莹的液体。
队长起身奸笑道:“算你运气好,好好记住了,在这里你就是一条狗,让你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没让说话的时候就别狗叫。”
雪儿失魂落魄的看着女孩的尸体,他已经没法思考后庭的疼痛和下体的舒爽。突然,他感觉有人握住了自己阴囊上吊着的铁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而后自己竟然被彻底的提了起来。
那队长拽着那铁块,仅仅通过吊着的阴囊支撑雪儿全身的重量。已经被重物拉扯了三天的阴囊此时就好像要炸裂开来,雪儿越是挣扎他的身体晃动幅度就越大,反而让阴囊承受更大的重量。
就这样,雪儿像一个手提包一样被队长拎着下了车,车内其他男女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全都排好队狗一样趴着跟在队长后面。雪儿在失去意识前只记得对面有一栋很高的楼房,上面似乎写着几个字:“R1病毒实验室”。而后雪儿彻底失去了意识,或许对于受尽折磨的他来说,失去意识才是最大的仁慈。